屋顶聆听雨声,聆听滴溚的雨声

兰·朱利安的书房在房子的顶部,是非常安静的一部分空间,因为紧贴着房檐,在这里可以静静的倾听风雨的声音,十分惬意,书房中堆满了照片和视频光盘,并放置了电脑和打印机。下载附件保存到相册我的书房空间很小,通常我会在这里处理一些与摄影工作相关的内容,说到藏书,我将它们都放在另一个房间里,因为我的书太多了,在书房里很难放下。我从来没有数过我究竟有多少本和摄影相关的书籍,但它们中的许多是很罕见并且极具价值的。至于摄影作品,我通常会从两个方面着手收集和保存。一种是从我的摄影师朋友那里获得,比如中国的王宁德和黎朗, 欧洲主要是Angela Kelly和 Laurent Gueneau。另外有一些作品也是我自己去寻找然后收藏起来的,大部分是影展或节日活动结束后留下来的图片。一般情况下,当我的朋友或是我敬重的人送给我一些照片当做礼物时,我都会尽量将这些照片收藏起来,我的妻子和孩子总是会抱怨我占用了太多的空间。我的收藏不仅仅是照片,还混杂了很多绘画作品,大部分来自中国和美国,除了图片还有一些雕像或是小饰物,都是我的朋友或者是旅途中的同行者送给我的。我一直都认为朋友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收藏这些东西。在我的收藏中也有一些中国摄影师朋友的作品,比如陈羚羊的《十二花月》这本画册,我认为它非常美,也非常罕见。我发现,除了照片和朋友,我已别无他求。下载附件保存到相册 阿兰· 朱利安书房一角走进阿兰书房最珍贵的收藏 原始签名版画册虽然我的画册收藏并不多,但有些很有价值,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就是亨利·卡迪埃·布列松的《决定性瞬间》一书,因为我收藏的这一本是最原始的签名版,不论从画册的本身价值和对我的意义来说都非常珍贵。最喜爱的作品 一张照片和一个故事在我的图片收藏中,有一张我非常喜欢,并且这张照片一直都挂在我书房的墙上。它是由一个年轻的摄影师在非洲拍摄的,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照片背后的故事感动了我。为了谋生,这个年轻人必须要为巴马科的一位裁缝拍摄礼服的照片,裁缝会给他一点钱,但因为钱太少了,他没有条件雇佣模特,就让朋友用手来把礼服展开,这个创意我非常喜欢。我选择了这张照片,让他去参加巴马科国际摄影展,后来我的两位朋友将这张作品买了下来,并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我。我想这张照片存在的意义已经发生了改变,除了艺术还有友情。下载附件保存到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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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断断续续地下着雨,时而雨雾迷蒙,时而大雨倾盆,时而风清雨霁,叫人的心情随着雨的变化起起落落,诗情涌动,古今多少雨中情事都涌上心头。
     雨,本是一种自然现象,水汽升腾,凝结为云、为雨,然而,雨飘然落入诗人敏感的心田,便会触动诗人的情怀,生出无限的惆怅和感慨。
     雨,在诗人的眼里,是浪漫的诗。月桥相会雨霏霏,漫山桃李诉衷肠。透过记忆的帘幕,我看到密林深处野花烂漫、河水潺潺,弯弯的月桥上,迷蒙的雨雾中盛开着一朵伞花,伞花下一对恋人在依偎、呢喃。你能说这美艳的情景不是一首缠绵的诗吗?
     雨,在诗人的心里是相思的酒。曾几何时,天涯孤旅,金风玉露一相逢,却留得相思朝朝暮暮。独自把酒凭栏,临窗听雨,酒入愁肠,都化作了相思泪。
     “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一阕《临江仙》深蕴了晏几道与歌姬苹儿别后的孤独和刻骨的相思。
     “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温庭筠长夜无寐,卧听夜雨滴桐声,绵绵秋雨落在心上,都化作了苦涩的相思泪。
     雨,落入诗人的愁肠,在历史的长卷上凝成千古的愁思。“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金兵入侵,北宋灭亡,丈夫病死,南渡避难中夫妻半生收藏的金石文物又丢失殆尽。李清照饱尝了国破家亡、颠沛流离的苦痛。晚年所作《声声慢》一词真实地抒发了她孤寂落寞、悲凉愁苦的心绪,寄托了她深沉的家国之思,堪称千古绝唱。“青鸟不传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南唐国势日衰,李璟却无力挽狂澜之雄浑大略,只是经常与其宠臣如韩熙载、冯延已等饮宴赋诗,借此消解满腹惆怅。
     其子李煜亦非治国能手,但艺术才华非凡,不逊其父。他精于书画,谙于音律,工于诗文,词尤为五代之冠。“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锦绣才华也只能抒写亡国之痛和囚徒之悲,真真教人不胜唏嘘。
     司空曙感叹晚景凄凉,借雨抒怀“雨中黄叶树,灯下白头人”;王昌龄雨中送别好友,满怀眷恋“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南宋词人蒋捷的一阕《虞美人·听雨》将自己坎坷的一生浓缩为三个时期,三种心境,概括了从少到老在环境、生活、心情各方面所发生的沧桑巨变,读来不禁使人凄然相向。
     雨,也不尽是缠绵悱恻,“玉壶买春,赏雨茅屋,坐中佳士,左右修竹。白云初晴,幽鸟相逐,眠琴绿阴,上有飞瀑。落花无言,人淡如菊”唐代司徒空在《诗品》中对“典雅”如是说,可见,若以淡泊之心境赏雨,雨中之情调亦不乏超脱、典雅。正如郭绍虞先生说:“赏雨茅屋,幽居自得,见其雅”。
     “老去无心听管弦,病来杯酒不相便。人生难得秋前雨,乞我虚堂自在眠”挚友张平甫邀请姜夔赴宴,但是诗人不欲前往,原因很简单,因“老”无心听管弦,因“病”不便饮杯酒,其实“老”“病”,不过是托词。诗人“不欲往”的真正原因却是:“人生难得秋前雨,乞我虚堂自在眠。”这种自在洒脱、雨中安眠的情怀,若无对人生有透彻的领悟,是万难有这般雅趣的。
     “卧读陶诗未终卷,又乘微雨去锄瓜”,“钩帘百顷风烟上,卧看青云载雨过”。唐诗宋词中此般雅致的佳句比比皆是。雨过天晴,万物如新,雨,不仅洗去世间尘埃,也让诗人心境澄明,在雨的静观和沉思中参悟人生,使雨多了几分禅意。
     且听东坡的《定风波》词:“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睛”,苏轼贬居黄州时,一日沙湖道中遇雨,雨具先去,同行皆狼狈,独他雨中信步,浑然不觉。《定风波》一词借助于“雨”这一具体意象将人生引入到忘情得失,超然物外的禅意般的宁静之中。这也让我们在领略诗人豁达大度的人生态度中,多了一份东坡似的洒脱。
     雨,淅淅沥沥,苍茫迷蒙,穿越古今,将多少情怀淋漓浸润成凄艳美妙、典雅超脱的诗词,滋养着我们雅致的情趣、浪漫的情怀。
     雨,不仅滋润着干涸的土地,让草更绿、花更艳、树更茂,也滋润着人们久居都市疲惫荒芜的心田,让生活平添一份自然之趣,让人忙里偷闲,放眼窗外,在朦胧飘渺中酝酿一份诗意的遐想。

看了豆瓣上书评屋顶聆听雨声,聆听滴溚的雨声。拿什么慰藉你,作者的相恋的人,又找到那篇小说贝小戎:德波顿很生气,对近期拾壹分爱护的Alan·德波顿多了几许通晓。

上面转发一下CALEB CRAIN当年对其《The Pleasures and Sorrows of
Work》的书评,原版的书文见Toil and
Trouble

滴溚滴溚

Work is activity that earns money. Lucky people enjoy their work, but
even they might not do it without pay. To the extent that pay motivates,
people work for the sake of something else — so they can buy food,
shelter, clothing, security, luxury or leisure — and against their
inclinations. Now, to do anything against one’s inclinations is to put
one’s dignity at risk. It is fascination with this cold truth that draws
children to blend sludge out of refrigerated leftovers and then dare one
another: “Would you drink it for a hundred dollars? For a thousand?”
Everyone has a price in theory; a worker is someone who has agreed to a
number. He is exposed as someone under constraint, like a prisoner in a
stockade. To mock him for being less than perfectly free in his thoughts
and actions is easy.

滴落在屋檐的石板上

Unfortunately, the British essayist Alain de Botton indulges in this
kind of mockery in his new book, “The Pleasures and Sorrows of Work.” De
Botton starts with noble intentions, claiming in his first chapter to
have been inspired to write about work by the intense, unabashed
interest taken by cargo-ship spotters, the hobbyists who track the
comings and goings of the enormous oceangoing vessels that help to make
globalization possible. The spotters “know what it is about the world
that would detain a Martian or a child,” de Botton writes. But in his
praise of their wonder, there is a note of condescension: “Admittedly,
the ship spotters do not respond to the objects of their enthusiasm with
particular imagination. They traffic in statist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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